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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能天津IGCC电站年发电超10亿千瓦时

  “按照现在水平,2016年,我们完成13亿千瓦时左右的发电量没有问题!”华能天津IGCC示范电站副总经理王相平信心满满地说。

  据统计,截至11月14日,华能IGCC(整体煤气化联合循环发电系统)示范电站最核心的气化装置最长连续运行周期已超100天,2016年累计完成发电量10.78亿千瓦时。

  从开始着手研究煤气化技术,到电站正式开工浇筑第一罐混凝土,从第一次实现短期平稳运行时难抑的兴奋与激动,到电站实现“安稳长满优”运行目标,华能人用10余载光阴,推动我国清洁煤发电技术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,为我国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并举的发展蓝图再添一枚闪亮的勋章。

  技术研发是一场孤独的战争

  “对我们来说,难度最大的地方,应该是很多的流程都属国内首次,没有任何成功案例可供参考或者借鉴。”面对记者的询问,王相平沉思片刻后,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。

  上世纪90年代末,我国从国外引入了煤气化技术,经过几年潜心研究,逐渐掌握技术核心。为推动我国煤炭资源的高   效、清洁利用,2005年,华能集团联合国内多家企业共同开始实施“绿色煤电”计划。

  经过周密筹备,2009年9月,华能天津IGCC示范电站正式开工建设,并于2012年11月投产发电。

  记者描述的电站筹建过程,寥寥不到百字,然而其背后的艰辛却无法一语概之。

  “IGCC示范电站的团队主要负责项目的建设及调试工作,并对暴露出的问题提供解决方案。”据王相平介绍,他们的工作中,充满了数不尽的“第一次”。

  就拿气化炉配套的低热值燃机来说,当初,其调试过程让厂里的技术人员“屡遭挫折”。燃机的启动需要先用油,然后再切换到由一氧化碳、甲烷、氢气等气体组成的合成气。刚开始的时候,只要开始按下转换按钮,燃机就迅速跳闸,难以保证的燃烧稳定性成了项目推进的“拦路虎”。

  不仅如此,受到材质的影响,燃机烧嘴的核心部件很容易就会烧坏,不要说提高工作效率,即使只是设备的正常运行也难以保证。

  面对这个“阴晴不定”的大家伙,技术人员沉下心来,直面难关。结构不合理就继续完善,材料达不到要求就再换一种,通过一次次的摸索、实验,终于攻克了气化炉燃烧不稳定、烧嘴罩频繁泄漏、单一煤种试烧等技术难题,实现了机组满负荷运行,通过不懈努力铸造了“华能炉”的专属荣誉。

  从投产第一年仅仅运行了200多个小时,到第一次连续开满20多天时全体人员的兴奋与激动,再到2016年最长117天的连续运行,就这样,从最核心的气化炉装置,到IGCC示范电站的整体运行流程,华能人每一次迈步都扎扎实实,每一个脚步都掷地有声。

  追求完美前路永无止境

  “IGCC这个项目,不容易,不简单。整个团队付出了超出以往几十倍的努力,才终于得到了今天这个结果。”华能(天津)煤气化发电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振华的语气中充满了无限感慨。

  刚开始进行投产发电的时候,每一次开启就要耗费电600万千瓦时、柴油上百吨、煤上千吨,大致花费1300多万元。这笔不算小的费用,沉甸甸地压在了电站领导和流程操作人员的心上,让每一次调整、每一个决定都充满分量。肩负重压,华能人咬紧牙关,鼓足干劲,用一个又一个不眠的夜晚,推动示范项目一点点前进。

  时间总会赏赐那些愿意付出努力的人。2年筹备、3年建设、3年稳定,“华能炉”终于实现了“安稳长满优”的运行目标,助力IGCC示范电站正式成为我国第   1座、世界第6座大型IGCC示范电站。

  刘振华告诉记者,IGCC技术环保性能好,对煤炭的利用实现了“吃干榨净”,是目前国际上被验证的、能够工业化的最洁净且最具发展前景的高效燃煤发电技术。

  据测算,燃煤电站的国家排放标准要求每立方米粉尘的排放量应低于20毫克,IGCC的排放值可达到0.6毫克以下,基本做到了零排放;二氧化硫的燃煤电站国家排放标准为每立方米低于35毫克,而IGCC可以将这一指标降到每立方米0.9毫克以下的水平。不仅是与国内燃煤电站相比,即便与国际同类技术相比,甚至与天然气电站的环保指标相比较,IGCC示范电站在环保性能方面依然表现出色,无愧于我国“最洁净”的燃煤电站。

  更重要的是,被誉为“华能炉”的两段式干煤粉加压气化炉由华能掌握自主知识产权,成功打破了国外对干煤粉加压气化技术的长期垄断,不仅培养了一批专业人才,更推动我国煤化工产业大步前行。

  远观国际市场,环境问题已不再是房间里的大象,早已得到了世界各国的广泛重视。“IGCC技术在环保及碳排放控制方面的优秀表现,一定会成为清洁煤电技术未来发展的必经之路。”王相平信心满满表示。

作者:伍梦尧
来源:中电新闻网
时间:2016-11-22